昆曲与程腔

程腔其声清越,先生嗓子窄亮,高音如同裂帛,如黄钟大吕,有金石之音。金石之音也是历代诗家所赞赏的最高境界。什么是金石之音呢?编钟,敲打编钟的声音,清越激昂,后来用以喻诗喻人。

程腔其声清越,先生嗓子窄亮,高音如同裂帛,如黄钟大吕,有金石之音。金石之音也是历代诗家所赞赏的最高境界。什么是金石之音呢?编钟,敲打编钟的声音,清越激昂,后来用以喻诗喻人。程先生,低腔婉转幽咽,仿佛昆腔。低腔温柔敦厚,哀而不伤,更是《诗经》意趣。然则高低结合,灵活运用,或用技巧或杂学旁收,或进退有致,真玲珑剔透,不可学亦不可得也。

昆曲流传下来,基本上是以剧本为主的,不像京剧发展了演员的个性,而成流派。昆曲没什么流派可言,一般是按地域来分,本质上是一样的。昆曲要有曲情,所谓“情不自已,一往而深”,大部分的昆曲剧本都大旨谈情,解脱个性,追求个性解放。作者更同情于剧中人物,并不是非正即邪,而是写的有血有肉。而程派的艺术风格也是如此,就程派来说,角色不再是粗线条的,描摹内心,刻画人物,更为具体。如报仇血恨的申雪贞,如风尘浪迹的红拂,如爱国离乡的文姬,不胜枚举。这些人物都充满了反抗精神,不为体制所束缚,追求个性解放。这点与昆曲精神大抵相近,专门写情:爱情、性情、悲情、豪情、愁情。情之大者,凡尘中万事万物皆由此出。程先生塑造的角色,程先生的剧本深得此味。情感复杂,棱角分明。既是现实主义,又是浪漫主义,在现实生活中有原型,又高于现实生活。能不脱离生活,又处处演绎生活。而且,有些人物早就升华到悲天悯人的境界(如张惠珠)。

程腔的意境是昆曲味的,当然这个是通感。那些慢调、反调,幽咽婉转,温柔细腻。那些快板,一气呵成,神情贯注,看官可听《千忠戮》八阳,可听《桃花扇》哀江南套,这两段苍凉、厚重的意境可与之相类比。如《沈云英》的“到如今真个是埋骨成灰”《文姬归汉》的“荒原寒日嘶胡马”《春闺梦》中的“一霎时顿觉得身躯寒冷”等等。

程腔是诗性的,深沉而灵动的,而有人把它变得简单、粗糙、浅薄、僵化,甚是可恨。

没有内涵的简单生硬的夸张的所谓的新程派,不算全面的继承,不算成功的继承,最起码还通不过我这个还很无知的小辈的法眼,更融汇了传统文化文化中诗词的成分。诗以言志传情。

诗以境为上,以品格为上。魏晋及先秦的古诗,历来为诗家称道。古诗拙朴,往往流露最纯真的性情。

古诗不囿于格律,却以篇为律,以气为格,实为上品。魏晋的士大夫风气,更为世人所推重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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